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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30, 2012
Long overdue啊long overdue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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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9, 2011
Yay...(falls asleep) - [废柴联盟谋生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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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3, 2011
人有的时候不淡定就会想跑出去买酒喝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楼主你戒酒两年了自重一点好吗。各种各样纠结都适可而止,该干嘛干嘛就不要像个小杂种一样坐在这里唧唧歪歪倒是赶快去把DS搞出来才是正道,这么个德行什么猪狗学校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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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9, 2011
只有不去改CV的渣才会坐在这里絮叨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总之就是,为什么我看不惯那些把本命叫做“我男人”的饭。
原因大概可以总结成:因为我是一个无趣的女权主义者,同时还是一个自我膨胀,自我意识过剩,充满优越感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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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
起步上一位,没两圈就被超回来。进了两次站出来做了个FL,然后企图超车未果,上墙,DNF。
第一反应其实就只是很想把手里的瓶子摔出去大喊,你想吓死爹啊?
定了定神就说本命君我这个月都不叫你死性不改老混蛋了。
……真是吓死爹了。
履行完合同就滚回家相妻教子种田养马好吗拜托你。就想抓过来用力揉一揉啊情种这个就交给你了。
抽着鼻子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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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2, 2011
誓死捍卫吐槽和自黑的权利 - [废柴联盟谋生不易]
去年我好像就说过负隅顽抗是我的大萌点……?
意大利站。
NR-起步被 杯具而DNF——还是下了比赛仔细看吧现在也没搞清楚起步时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状况,盯着LT只看到还没跑几步就有一群人名字后面齐刷刷变成了STOP……
……摸馒头,使劲摸。
MS-8->5.
起步一如既往靠谱,过第一个弯时上到了第四,安全车回去那一圈上到了第三——楼主表示和冬测时某些glory lap一样我坚信这其实就是个glory third ,于是非常淡定。
然后LH就追上来而且余音绕梁三日不散了,这个时候楼主开始不淡定了。
然后就被超,second chicane走外线超回来——实在是太漂亮了楼主又觉得死而后已了。
然后两人都去进站出来之后居然还是老混蛋在前面。之后的十几圈,楼主就觉得老混蛋早年那种狂野风格又冒头了,也就是凹凸论坛贴上barging people off,jumping corners这种标签的那种风格又时不时地冒出来了……楼主技术白痴表示有没有多次变线看不出来但是奔五锉人开破车挡快一秒的年轻人真是负隅顽抗正中萌点!从第四圈开始那二十来圈真是entertaining!(捧心
再然后呢干事们就来警告梅菜了,于是大熊就亲自TR某人说你收敛一点啊在ascari要给后车leave some room之类的了,偏偏还被播了出来——楼主就很想吐槽摊上一个奔五了仍然死性不改的老混蛋真是丢死个人啊——然后到28圈时LH终于超过去了。
楼主倒是觉得被超是早晚的事因此仍然十分淡定,看到老头最后拿到第五也表示很欣慰。
结果赛后听到大熊的采访,一方面得知老混蛋并没有把LH让过去而是犯了个错误hit the limiter,于是不管是不是真的楼主都更加欣慰了。另一方面就是大熊又各种表白就比如说什么Michael drove a fantastic race, we know we haven't got the fastest car but we have seen everything we know about Michael Schumacher . 被S小盆友艾特了一下之后整个人脑内都不停回音这句话,情种你真是太可以了。
最后顺便提一句,小外甥似乎又干起了起步被坑/坑人落到最后然后吭哧吭哧一辆一辆超回来的事啊,不错,提出表扬。好吧就算外甥是sister bird狂野的爱又是付费车手我也都认了,还是要鼓一下掌。再然后就是我仍然很鄙视雷诺而且也不想解释什么,就是这样。
比赛的槽完了我只是来吐一下关于围脖和我属性的槽
昨天这个比赛其实看得心情很好,但是后来就被围脖上的一帮馒头粉雷得很销魂。冷静下来之后自己想一下其实也就明白问题所在了。
阴谋论这东西就跟NG一样烦人。
我觉得这种东西很无聊,而且也轮不到馒头粉来喊的地步。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大熊无论怎么表白,很多事情他心里是清楚得很的。四十二岁当然和当年三十二乃至二十二岁的时候不能比,什么给他辆靠谱的车就能19圈拉出25秒来的事永远只能是回忆而已。至于现在,我真的觉得某人从复出到现在排位赛始终都很clueless,我觉得如果那个空窗期发生在他三十二岁的时候适应速度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所以我觉得大熊心里明白奔驰的高层不可能能容忍这么个家伙到了44、45岁乃至更老的时候仍然赖在梅菜队不走,不管历史多么辉煌,从车队长远发展和商业利益的角度来看他们都不可能把老混蛋作为车队发展的重点,也就是现在车锉得上不了台子争不了冠军,于是也就由着老年人一场一场自high而已。也就是说我觉得到了梅菜车真的好起来而某人到了四十四五这样的阶段时,情种大概是很可能去跟他谈一谈这件事的,而且如果这发生了,背后这种逻辑我也是能理解并且接受的。
所以在这种看法的基础上,我觉得梅菜队其实是把馒头当未来在培养的。除了纵容老年人倚老卖老抢奇数车号,并没有什么很过分的行为——对,我觉得上一站那个conserve fuel也没有这种意义,撑死了也就是请给二十周年君一丁点面子的性质当然我并不认为这种意图就是没有问题的——倒是上赛季要保馒头的车手排名时用策略也好用别的方法也好,老头是让了几次的,比如日本站的策略和TR以及巴西站老头自己很自觉地各种靠边,以及德国站馒头因为前翼调教问题就拿了老头的然后老头用回旧版的前翼什么的。就是这样有些人还是要不停地说梅菜队是只关心老头不顾馒头死活,就算没有这种迹象都无时无刻不在怀疑,就是馒头不走运被别人撞了出去的时候还要说这都是因为梅菜的车是按老头的习惯调的,如此种种……就真是觉得满肚子是槽不知如何吐起。
吐槽和自黑都是天赋人权。
我已经说过了而且也不介意再说一遍。我是那种上一站“咦这个TR是神马情况队友CREW快去殴他相好!”的那种粉。我喜欢吐槽,而且一直都有的黑属性在最近两个赛季格外活跃,而梅菜队在我看来就槽点多得跟筛子一样,比如去年中国把老混蛋吓到都开始扪心自问了结果回去一查是底盘坏了,短轴换成长轴再换回短轴各种折腾,日本站周六下大雨做小船玩还做得样子很傻,今年新车没上赛道就出问题一帮人躺在还罩着黑布的W02底下折腾,如此种种。对我来说梅菜队,大熊,crew跟老混蛋一样,总的来说都是有点锉有点欢乐有点脱线的充满槽点的存在。
所以说那条围脖,schusnake同学说“这是奔驰的悲哀”那句,我的理解或许没有原作者那么严肃,事实上我把它理解成了我土耳其前后那几站和人吐槽“这周末梅菜又¥@%%¥*&¥%了怎么就这么杯催啊真是太他娘的茶几了”这种语境。而很显然某些馒头饭把这理解成了那种在他们看来”典型“的到处戳人脊梁骨经常看不惯车队的”大叔饭“的所作所为也就是抨击梅菜团队不够努力——然后我就跟被点着了一样啪的以下就炸了。
就首先这帮人的”典型“是怎么总结出来的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就不要去说它了。就我炸的原因是——我不是那种真爱型的粉。我不会认真 地去抱怨车队 ,也就是我不会站起来说”这都是你们的错你们不应该这么做 而是应该去做这些ABCD……“。而我不喜欢我的吐槽 被和这种论调混为一谈。
比如说我并不认为是SF08年的研发方向导致胖子没能卫冕,作为一个技术白痴我仍然隐约能感觉到胖子对BS轮胎的适应是有那么点问题的,但是我一样还是会吐槽SF08年那次让人看不懂的研发大转向 ——它让我很怨念,让我想起来不太痛快,但我同样认为这是个完全可能发生的错误,即使把桑坦德什么的都考虑进来,出于商业利益作出的计划我接受不接受都也就是那样。
再比如我一直都认为老头99年那点事是有问题的,我觉得他从一口咬定99赛季不会再跑比赛到改口说会从雪邦开始帮EI夺冠这中间只用了四天,再加上蒙总在Il Corriere della Serra 上那一通言论,还有Heiner Buchinger跟SF有出入的那些消息,这些让我怀疑那个决策过程是有些问题的。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心情很好地做了两年半的车队饭,在丫决定回来救火时我是吐槽过卖了青春卖终身 这种话的,但这并不是我在抱怨车队,这并不是我在以一个车手饭的立场说我认为他们不应该 做什么,我在怨念和吐槽的同时都承认并且理解一个车队乃至背后的制造厂商等都有比车手和比赛更重要的现实利益需要考虑,而且我不会处于我自己的立场去挑战这个现实世界运行的规则。
所以我炸了的原因只是我想要把吐槽和抱怨区分开来,以及我是一个不想被扣上大帽子的吐槽爱好者。我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从我说”梅菜的车很 锉这是个事实我也觉得很悲哀啊“怎么就能推出我是以一个老头饭的立场在抨击车队没有尽到应有 的努力这个潜台词。
好吧也许就是我认真了。
a. 我是老头饭。b. 梅菜的车很锉,因此我感到悲哀。
然后你就来了这么一句——梅菜的技术没有比其他任何人少努力,还“话就说到这里” 。
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啊?
第一,我在吐槽 ,我并不是在表达那种严肃 的悲哀 ,我是那种“谁让你奔五了还回来找抽还开着这么个破车真是一个茶几 ”的心态,不是站在楼顶高喊梅菜你对不起我本命的那种悲哀 ——好吧也许这一点其他人的饭可能不太理解那么就算了。
但是第二——怎么着吧我就是认真了我就是LR模式上脑了——我说,梅菜的车很锉,这个锉针对的是这赛季车的性能 ,也就是不够快——就事论事,直道速度的确GJ但是其他的就还是……算了。这句话里我是以前面那三支车队也就是RB&SF&MC的车的性能作为参照的。而如果要从这一堆里推出“我认为梅菜的技术团队没有尽到应有 的努力”至少需要两个assumptions:1)我相信车的性能和技术团队的努力程度是有简单的正比例关系的。2)在1)的前提下,RB,SF以及MC的技术团队在研发工作中的努力程度并没有超过 他们各自应有 的努力程度。
当然了在我看来这两个假设完全是扯淡。而且,我知道,我现在这种表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但总之,无论如何,我是一个自黑吐槽成性的人,一个不太典型的车迷,并且我认为我完全有权如此,所以我请求所有认识我的人尊重这一点,不要用所谓“典型”车迷——我也不知道他们归纳的那个“典型”是不是真的——的框子来理解我的言论,也不要把所谓“典型”名下的大帽子往我头上扣。非常感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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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怎么着,我就是想要人身攻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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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 2011
所以我真的有那么爱普通法么?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越写PS越是要使劲挖掘最初的动机。然后就很恼火。
2009年夏天。军训,国庆方阵的集训,一个暑假过得不死不活。开学后也就开始修了双学位的课,也跟家里说好了开始好好学习准备保研。大学也只过去了一年,一切似乎也都还有希望。然后就在10月1日那天的凌晨,在宿舍里换好了恶心的粉色套装准备出发,一边等着室友一边翻着手机。
然后我都不知道的那根弦就终于崩断了。
去了敏感词广场,在方阵上场之前就铺开塑料布在旁边清空了的马路中央睡了一觉,被叫起来之后脑子木木的什么也没想就上去该干嘛干嘛了。一直到坐在往学校开回去的大巴车上拿着袋饼干吃相可怖地大嚼时脑子才逐渐清醒,意识到的也很清楚。
我不能保研。我不能就这么在北京一直待下去。我还是要努力出国的。因为他妈的如果我再在这里一直待下去的话我就要炸了。
然后大概下午四点我们回到宿舍,我打开电脑就看到了头哥加盟SF的消息,愣了两秒,其实也没有什么感觉,就从善如流地把前夫家的官网扔出了收藏夹。
现在想起来或许那和头哥并没有关系。或许那只是我对过去某一个时期充满了的自我厌恶的表现。
当然是有严肃的动机的,大一一年受宪法和法学原理两位教授的影响太深,我对普通法的兴趣的确高得让我的同学们无法理解。只是那也不是唯一的动机。
而之后在大三认真准备的那一年里我脑子里回荡的声音却全是,这里待不下去了,这里待不下去了,这里真是他妈的再也待不下去了。我想我这个人的不正常之处或许就在于发起疯来不计成本,就比如说可以用LSAT这种程度的东西来作为发泄某种情绪的渠道。诊所律所经双托福LSAT。整个过程都有那么种装X的自我救赎的意味,始终都有种带着泄愤意味的勤奋——
我再也不解释了。我再也不要求任何人给我解释任何事了。反正我他妈的还有更现实的事情需要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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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31, 2011
Acknowledgement - [废柴联盟谋生不易]
补完了加拿大站……但这并不是我预期我会写出来的东西。
Acknowledgement
其实这并不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然而想起来总像是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为了番茄君,我半夜爬起来看德甲,看联盟 杯。为了老蜗牛,我打鸡血一样地一站一站追比赛,为2006年摩纳哥那点事还和熟人掀过桌。为了前夫家,我攒过人品,熬过夜,还从头到尾读完过2007年 9月WMSC听证会那冗长的transcript。我以为老蜗牛的名字永远会和那支现在已经是他前夫了的车队联系在一起,并且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而现在我只是昨天才补完了因为当时第二天要考国际经济法而错过的6月加拿大站的录像,并对情节发展颇为淡定。刚知道结果的时候曾经想写出文艺兮兮的东西来但是现在我意识到我已经做不到了。但我仍然会尽力而为。
也 许是08年。第一个星期读到的就是联邦党人文集,亚当斯的外侨法,政党,以及利益集团自由主义,而那一年以对芝加哥学派的简短提及和霍姆斯设想中言论的自 由市场结束。也许是09年。图书馆的四楼,一本民法总论摊在阅览室的桌上,当年还在用的V3收件箱一次又一次地被塞满后终于被删了个精光,至于在怀柔的操 场上暴晒着的时候是不是隐约地想明白了些什么,至今也没有答案。也许是10年开始直到现在。终于意识到经济独立是一个多么重要的概念,意识到我的自我意识 强烈乃至膨胀到使我不可能以多数人期待的那种方式活下去的地步,开始以自己的方式面对现实,费九牛二虎之力重新把绩点拉回到一个仍然平庸但不再恶心得耸人 听闻的水平,去法律诊所打工,去律所实习,去联系教授,去考那些需要考的试,在一年时间里补齐本来应该用两年半完成的所有东西。
然后我意识到,我失去了文艺的能力。
当然这也只是表面现象。而且这并不代表者我变得现实。这只是代表着实质上我从过去这几年的某一个时间点开始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 开始执着于经济独立是因为我开始变成了一个习惯对各方面都做最坏考虑的人,而且完全不认为对任何方面的未来心怀希望有任何意义。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对车队或 者球队的忠诚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开始变得一钱不值。我不再期待媒体们做出中立的报道并且也不再对此纠结。我对车手或者球员的个人天赋这件事的看法开始变得有 些愤世嫉俗,对着曾经被奉为神迹一样的存在现在我会先想到那背后有多少是资金与人脉的功劳,而那其中的个人奋斗无论是初露锋芒还是老而不死都会被我下意识 地打上折扣。曾经我认为在F1中团队中太过紧密的感情或许是一种风险而现在我认为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几年前我曾经认为我本命是一个宝刀不老的奇迹之所以锉只是因为车子不够快而现在我很想穿越回去给那时的自己左右开弓两个耳光;现在我很确信本命君绝 对不可能是十年之前那个自己,即使是三年之前也不再可能,就算放回当年的车里,给他19圈他大约也不可能拉出25秒的时间差来了。我在2010年很习以为 常地就接受了本命就算名声在外也时不时处于饭碗可能不保境地中这个事实,而就算大熊现在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我仍然保持着他有朝一日很可能会渣掉的心理预 期,并且我始终认为从那个采访里可以看出来的大熊当年的伪一见钟情是和某人的年轻直接挂钩的,而在2009年之后他的很多想法和现实都多少是有点脱节的。 这似乎也很好概括。这里说了算的是钱,企业和赞助商,没有所谓忠诚也没有什么牢不可破的联盟,没有奇迹,再也不要相信奇迹或抱有任何希望。我很清楚这并不是现实主义而只是悲观主义,而悲观主义只是为了在可预见的将来遭受挫败时让自己好过一点而已 。
2008年的SPA我还在为最后那几圈的雨纠结,而现在补着加拿大站的录像时我只是情绪稳定地看着本命跑在第二,然后随着赛道一点一点变干被一个接 一个地超过落到第四。看着他在雨里淡定地跑到第二时当然还是激动的,早年那些回忆也不是没有闪现出来过,然而区别就在于今天的我已经不期待那些历史重演, 甚至也并不希望如此。
我只是死死抓住我对一切情况的最坏预期——他只是一个空窗了三年,回来又开着一辆破车的奔五老男人而已。我没有任何期 待,也不应该有期待。我当然记得那些场雨和那个时代。十六年前斯帕的雨,十五年前巴萨罗纳的雨,一直到五年前上海的雨,就算被我自动打上折扣也仍然是个史 诗一般的时代。
但是在十六年后,十五年后,五年后,有人继续变老,有人继续指指点点地发表各种高论,而有些人没有时间半夜爬起来看一场比赛也没有时间感叹雨停得不是时候因为他们从第二天早上开始还有三场期末考试要打起精神严肃对待。比如,我。
而现在,雨停下来的时候,传说就结束了。
我知道这仍然是一种悲观主义的言论。但我也相信我是在承认一个事实。
我不知道的是:我相信我在承认一个事实——但这是因为我的确认为这是事实,还是因为因为选择相信这一点会让我在想到充满着不断增加的不确定性的未来时稍微好受一些——我至今没有答案。
也许相信本身就够了,这对我和我的心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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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8, 2011
胡吃海喝有理,趴体鬼混光荣 - [废柴联盟谋生不易]
11'比利时站。
NR 5->6
MS 24->5
入行20周年。
又是新头盔又是新帽子又是新鞋,各种得瑟,以至于我整个周四周五都在痛心疾首:暴发户啊!败家啊!又蜗牛又得瑟啊有木有!
然后星期六错过了排位赛开头,就会到电脑前一看轮子已经飞出去了,一个有效成绩都木有做出来。楼主就想着,让你得瑟啊,让你得瑟。然后就睡觉去了。
等到星期天早晨起来看了一眼围脖首页,这货还是恬不知耻地去趴体了,请了众人喝酒鬼混 并和豪妈、大熊、多叔等人又抱又蹭,各种腻歪。就看着老头抱多叔时大熊默默把头扭向一边的场景很崩。但楼主想到了今年上海站某人在电梯里满身香水味熏倒了记者,周日上午十一点还到展台卖脸的种种行径,又对正赛感到颇为乐观。
大熊每次跟麦扣一对视都是这么一张含情脉脉的脸我真的已经习以为常不想吐槽了。
然后星期天中午楼主就和四个瓜丝一个馒头娘出去聚众了。期间楼主表达了对维修站起步的期待之情。
晚上回来打开LT窗口,暖胎时楼主去洗了个桃,回来一看老先生已经从24到了12——顿时就=口=了这是神马情况。拖了比赛仔细看。
然后就早早进站一次,趁着安全车又抓紧时间进站一次,之后就磨磨蹭蹭又超掉一些人,第三次进站完超了馒头——当然了之前馒头那个conserve fuel的TR在我看来还是有点可疑,也许就是看人家20周年叫队友稍稍给个面子什么的……?馒头快去跟大熊说你家老蜗牛又欠下一个SEPANG REDUX(殴
最后,lap chart存档。
PS:严肃起来说一句。老头他今天真是太妙了!(双手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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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6, 2011
二十年二十年。到纪念日就喜欢脑补我真是无可救药。 - [潜意识吃多了会不消化]
Disclaimer
References to real persons, places and events in this work are all made in a fictional context, and are not intended to be libelous, defamatory, or in any way factual.
Do…Loop
脑补过度症晚期。
情种和锉君,二十周年相关,伪科幻,第十任博士及Donna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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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4, 2011
这只是写PS过程中作为副产品的各种怨念,以及为什么我的确是一个混蛋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我觉得舆论环境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
作为一个自诩意志颇为坚定的人,在考研保研考公务员考司法考试以及为结婚操心等浪潮中把自己关在学校图书馆里做掉了大约四十来套PT并且在六月份考出了一个还算可以的LSAT分数之后,回想起这一年我就经常颇为装X地有种在逆时代潮流而行的感觉。当然我在过去三年的大学生活中已经充分认识到了我是怎样一个自以为是,自私自利,不热爱集体,缺乏家庭意识,脑子里充满了被我的同学们所唾弃的女权主义思想,如果开口说两句真实感受就会立即被送到精神病院去的徒有其表的问题青年,所以对我偶一为之的装X我也已经不再感到特别愧疚了。
所谓潮流是这样一种东西——读研是好的,因为起码不用立即出去工作,考上公务员对女生尤其是好的,因为这个工作稳定,对照顾家庭有好处。如此种种。说到这里我还是想插一句,我从来都不认为我的性别和我应当选择的生活方式之间存在或应当存在任何相关关系或因果关系,但是大多数人谈论这个话题时的那种语焉不详又充满了占据道德制高点的自豪感的思维方式会让我觉得自己在做一个简单到愚蠢,乃至如果出现在考试中会导致item withheld from scoring这种极品后果的assumption题。前提一,公务员是一个相对稳定的职业;前提二,稳定的职业对照顾家庭有好处。结论,这个职业对女生是尤其有好处的。这种思维方式中的assumption就是比起男生来,女生们将来是要将更多精力放在照顾家庭上的——基本上每次对着这种逻辑,分析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恶心得分析不下去了。我认为这是一种源于农业社会生产方式的性别定位,而且在工业革命之后的社会中正在逐渐失去意义 ——但是我不能在与任何人的对话中表达这种看法,因为我会被贴上幼稚,缺乏爱心,自私,乃至性取向有问题的标签,而每一个这些标签都不需要提供任何理论依据,唯一需要的原因就是:多数人是不这么想的。
以前在另一个博里就提过这一点,也许是部分地受到我奇妙的家人们的影响,我从上学开始就没有任何服从任何惯例或习俗的兴趣。我的确从始至终都不喜欢女性气质强烈的服饰。我不觉得高中里的理科课程对女生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困难之处。我对司法改革,权力分立,政府设计,社会契约等话题感兴趣,我看西蒙娜·波伏瓦和奥威尔的书,我不认为我的阅读兴趣和我的性别有任何不匹配的地方,并且我对我的某些同龄人们热爱的言情小说和时装杂志等东西没有任何兴趣,而且我对她们那种理所当然的女生就不应该思考太严肃太深刻的话题的论调感到恶心。我没有兴趣因为我的性别而趋于选择一个所谓更加稳定的职业。甚至我对土兔这个论坛上的论调感到恶心,也就是那种女生去读JD是为了嫁人的论调。我对普通法的兴趣的确不是我想要读JD的唯一的动机,但却是一个非常真实的动机,而且我痛恨这个动机因为我的性别而被斥为虚伪。
我不久前在一个很久不联系的高中同学的博客上看到这么一段话,现在想起来觉得越发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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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我们有选择自己的生活的权利,但是有些人喜欢把这些权利交给一些自认为了解他们的人。他们不相信自己的一切除了相信自己会把自己交给一个好人家。他 们只是呼唤着有人能来强奸他们的生活然后把脑残的碎片射进他们的思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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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1, 2011
总之这就是一些他妈的rants。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A few years earlier, Jon Stewart’s exasperation over a Republican campaign adviser referring to the rural, presumably ultra-religious and socially conservative segment of America as “real America” had been a perfect parallel to my cultural dilemma. Growing up in China in the late 1990s and early 2000s, I had witnessed a decade of sweeping reforms and the resulting benefits and repercussions. I had always felt that, whether in a cultural, financial or ideological sense, this era of change had split one society into three, and that the one I had grown up in and identified with was, to my bitter surprise, the one dismissed as not being the “real China”, ideologically or culturally.
I would like to consider the segment of society I had been born and raised in as the emerging middle class of my country, and its awkward position on my country’s ideological and cultural spectrums had long frustrated me. A beneficiary of the economic reform, it takes for granted the notion that there should be a market-oriented economy, a private sector, and that the private property one earns in entrepreneurial endeavors should enjoy the equal protection of law. Yet such are points that another segment, the one that holds substantial political power and I would like to call the Establishment, has yet to acknowledge due to its self-proclaimed ideological leanings, rendering the middle class’ social and economic status murky. It was horrifying beyond words when I eventually found out what I had grown up with and taken for granted are not inalienable rights, but privileges granted by the reforms that could- and according to some people, should- be taken away. That revelation dawned on me gradually as I repeatedly heard professors of Marxist Theory, a mandatory course, chastise people for flocking to the private sector, claiming the Party had been merely “tolerating ” their turning away from what this country really stands for. I sat there listening to such professors declaring “such people” do not represent the real China. Among “such people” are my father, who left a Party-funded institute, went to business school and made VP in a retailing company, my second uncle, who left the Customs and followed his passion for software engineering, and my aunt, who left Civil Service, went back to school and became a community worker in Canada…The list goes on and on. So we must represent a fake China , I figured: No matter how hard we work or how much we contribute to tax revenues, we are a fak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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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5, 2011
我听说有幅画的标题就叫“尖叫”?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做了奇怪的梦,里面铁三角各种纠结。又好死不死想起去年摩纳哥,以及那天晚上,以及之前的一些对话。不给出理由连要求理由都成了不可理喻。
所以我其实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想再看比赛了,和比赛本身无关。甚至和还有没有爱都没有一点关系。今天的我在本质上还是那个会把全套规则拿过来认真研究再对照截图写几千字案例分析的人,就算时间已经不再允许;而这也就是我被认为不可理喻但对我来说是不能妥协的底线的一点。就是说,我无法忍受不能用理性和逻辑解释的任何事物 。而且这并不像我的高中语文老师认为的那样只是青少年叛逆的一种变种,这就是我所非常严肃地选择的生活方式,在某一个层面上也是我成为一个无神论者的原因。我知道理性无法解释某些心态上的倾向,但我对这一事实的认可并不足以让我和它和谐共处。相反这种东西一旦出现在我附近,我就会想要不管不顾地放开嗓子嚎叫,把手里拿着的无论什么东西朝着对面的墙壁用力砸过去,然后朝着相反方向跑得越远越好。 比如说所谓的约定俗成,所谓的accepted social convention,所谓的traditional gender roles,如此种种用传统、用习惯、用道德作为其合理化依据的东西。那种在我想要一个合乎逻辑的回答时会得到怒不可遏的回应的东西。当然我也很清楚把这种态度带到我生活的所有方面就是我各种挫败的一个原因,不再废话。我可以心平气和地听我表妹的英国后爹说为什么他看不惯某个车队因为他给出了原因,原因,原因,原因 ,以及这些原因与他个人价值观间的矛盾。但是没有原因没有逻辑的表达,是单纯感情倾向也好,是个价值判断也好,我就是不能心平气和地听下去,我会觉得我整个人都会像过敏了一样浮肿起来,整个大脑都在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叫我get the fuck out of there, get the fuck out get the fuck out get the fuck——!
当然我知道这种反应不能怪到任何人头上。这也就是为什么其实我一直很想给我那个表妹以及那个她无比崇拜但实际上是个S.O.B的亲爹写一封信——你们没有伤害我。是我自己不可理喻的价值观对你们的反应给我自己造成了伤害。因为在迄今为止的二十年人生中所有的所谓伤害都是我在完全清楚后果 的情况下给我自己造成的,因为我令人作呕的思维方式 。
但这种认识也并不能阻止我继续尖叫着跑开。
事实上在6月26日那天赶着时间读完最后一篇RC时我脑子里似乎有个部分在一边冷眼旁观,并冷冰冰地提醒我,在那个每年参加的中国人不会超过一千人的恶心考试的考场里,我实质上仍然是在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向着我过去生活中的所有混沌不清的相反方向气喘吁吁地狂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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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I close my eyes...A thousand seasons come and go
Sopor Aeternus, Résumé
第一个让人心情复杂的事件是玫瑰终于去教美国队了。
而我心情复杂是因为这让我想起三年前的今天我写下的那篇生日贺文,那年成为拜仁主教练刚一个月的玫瑰,以及当年那种心情的我自己。
第二件事,我是刚刚才意识到头哥已经开始奔四了这件事的。
首先……不行。我做不到。我想要这么做但是就是做不到在围脖上简单地说一句生日快乐。而这其实已经不是跟他,他的车队,以及任何鸡毛蒜皮的历史有关的事了。严格地说我从来没有讨厌过这个人 ,就算是在0506那两年看比赛看得鸡血无比的时候,就算是在05巴西或者06年上海某队技师那句poor old Michael。我一直认为F1其实是个很小的圈子,里面的各种宿敌啊对头啊什么的不过是媒体为了吃饭搞出来的rhetoric,放到汽车运动这个范围上就像某年那个新闻标题一样不过是storm in a tea cup。
是因为回忆让我的心情变得很复杂。而这甚至和转圈运动本身没有任何关系。
四到六年前的某些时刻,现在回想起来诡异地不真实,诡异到让我怀疑它们是否真正发生过,而它们的诡异之处在于经过了过去两年多之后它们在我的记忆里有了种古代史的意味。另一方面也在于,似乎要描述它们就不能不动用那些现在的我嗤之以鼻的文艺词汇。比如我曾经很装X地回忆多次的看到一双漂亮的松绿色眼睛的那个十四岁的夏天 (我去吐一下),十五岁那个发生了太多事的下半年——七月五日凌晨时分多特蒙德的那最后两分钟,七月底在海滨小镇的黑白电视前听着the championship is back in our hands now的晚上, 十月八日调休那个下午的两节生物课和一段手机直播;后来的新旧女友论,两场听证会以及by my calculation we won the championship by one point,等等,等等。
而那些事现在回忆起来如此遥远,如此的故纸堆,似乎从07巴西站后的周一我以一种Hangover的状态走进高三的教室开始早自习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回头看着那些记忆时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冷冻了几百年后才醒过来,站在某个装潢古典的历史博物馆里,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生活过那个时代残缺不全但绝对存在于我记忆中的遗迹。
当然2008年到现在的那个阶段也并非是沉睡着度过。2008年年底在围场和在我现实生活中分别发生的一些事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分水岭,而且是这些事,而不是看似只能用f@#k-up或C@%k-up(<—This Week in Unnecessary Censorship) 来形容的2009年,直接决定了我后来三年的走向。是那个年底我通过去大学报到的那个第一周刻意地切断了我之前对围场某一个层次的热情,开始觉得试着去信任一些三次元的并且真实存在于我身边的人类也未尝不可,并且试着把我整个中学时代都完全限制在那些离我十万八千里远的车队和球队上的人类感情挪出一些到我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来。但是我当时忽略了的是从2003年来到北京开始,或许作为对当年十二岁的我来说面对太多变化的一种应对机制,直到2008年夏天我都处于所谓安全模式。于是做上面这种努力的结果就是所谓的backlash,我的所有注意力报复性地全线撤退到了前述两个圈子。再往后的一年我就觉得自己仿佛生活在另一个维度,真实生活中的人注意不到我而我也懒得和他们中的任何人说话,两个赛历倒是记得务必清楚。其间粉转路人一次爬墙若干不再详述,只是所幸在此期间由于本命和墙头这两个混蛋的种种行径我还是有所思考。
现在想起来到大二的暑假开始之前的那一年我总是很想用DW第三季的大结局来概括。
The Year That Never Was .
然后就到了七月,在打印店里待了一整天后满头大汗地把Powerscore Logical Reasoning Bible和将近五十套PT抱回家,宣布所有与所谓人类情感或人类情感的匮乏有关的所有自暴自弃唧唧歪歪到此为止。
所以说在我回忆起来觉得自己被冷冻了几百年的那三年里其实我还是做了不少事的,我也并不认为这个时期对我来说就毫无价值。只不过每一次某一个地标性的事件出现并让我联想起在我回忆中像是发生在几万年前的那三年时,我就会忍不住把那些事又回忆一遍,而这个过程会提醒我自己的心态在之后那另三年中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在我那完全不符合任何物理定律的想象中,这种时候的我又一次站在那个在我设想中莫名其妙地有着洛可可风格的历史博物馆里,看着面前玻璃柜里我生活的时代不知谁留下的字迹。我终于会意识到那残缺不全的,像是从某座古墓里挖出的碎纸片来自自己几百年前写下的日记,却已经认不清当年鸡血着匆匆留下的潦草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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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4, 2011
最近如此豪放我一定是看多了囧斯图 - [废柴联盟谋生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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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3, 2011
Redemption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首先,因为我的WP又登录不能了,以及,因为最近我的火气越来越大了,所以,首先,这堆渣只好先放在这里了。然后,GFW,如果又是你干的,那么,go f@#k yourself GFW 。如果是我自己电脑的问题,那我错怪你了,一样,go f@#k yourself GFW because you are a c@*ksucking S.O.B anyway, motherf#$ker!
(Wow I'm getting better at self-censoring
首先就是LSAT成绩出来后我有种大三这一年终于结束了的感觉,而且169/180的分数虽然不算特别辉煌但和今年两个专业的GPA放在一起一看,还是足以让我觉得这一年过得还不错。某种意义上去年这个时候开始暑假里天天去学校自习教室做PT时心里大概就有这么个想法,也就是经过了将近一年半近乎自由落体的 自甘堕落生活之后大三某种程度上对我而言其实是一种自我救赎。换言之我在心态不明的情况下的确尝试过了那种不在乎成绩,不去想未来也不要求控制权,完全让所谓social convention来决定我将来应该走什么样道路的生活 。结果是我做不到。我曾经认识的很多人尤其是女人对这样的生活习以为常而且觉得理所当然但是我始终都有那么多就是不能妥协的底线。
而为了那些底线,我发现很多东西都不是必需品都是可以放弃的。于是很多美剧就这么不追了,德甲基本上不再 看了,对转圈运动的关注减少到刷成绩单的地步。大三一年里看F1看得陆陆续续越来越少而且我知道有一天我不可能再有精力去关心某人的动向,而对我来说这是个可以接受的代价。
因为某个人和另外某个人对我的影响并不在于比赛本身。
本命君的复出以及之后那前半个赛季,也就是2010上半年,现在回想起来是让我从之前那种生活状态里解脱出来的一个原因。那个时期,也就是2009年末和2010上半年,我人生中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一节课其实是本命和墙头分别教给我的。那不是我的风格。总之就是做不到。那个在四十一岁复出面对这各种批评讽刺和嘲笑和儿子辈司机们同场厮杀的死性不改老混蛋,以及那个拿着老东家的分手费组自己的车队去跑拉力顺便去玩两场NASCAR,让F1至上和eurocentric论调统统去见鬼的中年混蛋,我会关注这两个家伙是有着在生活态度上的共鸣这个原因的,而这两个家伙在那个时期里提醒了我这一点。我还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而且我要以自己的方式去得到。生活的控制权掌握在我自己手里。而且我不会因为每个选择都有客观的代价就交出控制权让所谓的主流价值观替我作出生活方式的选择。
所以我也就又回到了大一上学期以及那以前的状态,被认为是找抽的生活方式,起初感觉有一点诡异不过还是很快就习惯了。重新开始把绩点当回事,尽可能地去听专业课并记笔记,应付双学位,在法律诊所值班并给supervisor律师们交各种诡异的报告,每周去图书馆做两套PT有考试有论文的时候就减到一套。我其实也不是在显自己有多刻苦事实上我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刻苦毕竟网一直都没有断睡眠也并没有匮乏得很厉害,我只是想说在意识到某个层面我是享受这种生活方式的。放了寒假的第二天回到学校自习,在几乎空了的校园里小心翼翼绕开路面上的薄冰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大二一整年心情都没有这么好过。年三十的晚上我在整理LG。四月九号上午考完托福下午考中宏期中。以及那些上午花四个小时做完一套PT后马上去诊所再值上四个小时的班的星期五我每次都感觉到久违的成就感。总而言之就是这样生活能给我成就感,当然这根本上还是关于控制权——我是一个control freak,而且也不打算改变这一点。
出来成绩之后afterglow持续了一周,然后也就开始打算投身到这个application cycle当中去了。其实絮絮叨叨了这么一大堆我只是想说这一年的生活在我看来有着某种redemption的意味。它也印证了我本质上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家伙。以及我目前计划在可预见地未来继续以此种方式生活。另外就是想在这里感谢我的本命老菜鸟麦扣和墙头莱总,这两个家伙真的是两个不折不扣的死性不改的混蛋——感谢你们提醒了我我所认同的一切,也拜托你们不要大意地继续死性不改和混蛋下去。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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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9, 2011
Re: TV, Ferrari & Denial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我发现我突然不想继续追过去追过的很多电视剧了。比如犯罪心理比如火炬木比如Doctor Who。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很多剧换了演员发了便当以及换了编剧之后慢慢就变得让我不认识了。由此也不难看出我的心态,其实和对法拉利粉转路人是一样的心态。我就是受不了看着那个在我记忆中过起日子来鸡飞狗跳但关键时刻毫不含糊的家族企业变成现在这个就我个人来看能把Enzo从棺材里气得蹦出来的德行,出了问题只会找scapegoat拎出来炒掉然后还有脸在采访里说这是一种提供motivation的方式,从上到下说起过去那十年都是那副现在我们终于轻松一些了 的腔调。所以我现在就是不想看到他们了。甚至就算本命还在场上跑着,我到比赛周末都不想打开电视了。
一样的思路,因为我是从第三季HR还很粉红的那个时候开始追,现在就是受不了编剧捧Morgan架空Hotch的这个写法。所以从第六季开始我把CM弃了。我所知道的Torchwood Three的总部在卡迪夫,Jack并不是个彻底的渣而且杨桃不会死,或者就算死也不会以CoE里的那种弱智到了一定程度的方式去死。所以在编剧把S3写成那样并且对于杨桃的死还摆出那么一副self-righteous样子之后,我把火炬木弃了,后来美版的Miracle Day从来也没有打算去看。
然后还有Doctor Who。我其实挺喜欢11的,新编剧Moffat那个和RTD截然不同的时间观念我其实也不算讨厌。其实在我看来RTD的逻辑就是历史是被先验地确定的,就算是时间领主也不能改变,而Moffat的历史是由人们创造的,所以角色比起RTD的设定就更有能动性,所以11会和10截然不同地把time can be rewritten挂在嘴边上。我不并排斥这种设定,第五季我也还是看了的。但是我怀念的还是疯疯癫癫而且花孔雀一样的10,他那个叫Coral的Tardis桌面主题,还有他的Torchwood connections——其实在这个意义上我弃了DW也是因为火炬木,现在这一位就是怎么看都没法和之前RTD设定里那个“sworn enemy of the British Empire”的头衔挂起钩来。所以说我弃它甚至都不是因为对新的情节不满而只是与我自己的记忆比对时,我不再认识这部剧了。
这样回想一下其实也就不难看出回忆对我有多大的力量。
这也就解释了我不再追这些剧的另一方面的原因。追得最热心的那个时期都是09年。我当然知道To Hell…and Back 那一集是不足以让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我哭出来的。开始看火炬木和DW是开始于我第一次无法说服自己去上专业课的那个下午。它们在某种意义上都是我在现实中被我所处的PKU 这个环境狠狠抡了一棍子之后采取的coping mechanism,是让我暂时不去想我的生活到底出了什么见鬼的问题的一种分散注意力的手段。而我对它们不再那么热心,大概也就是在2010年夏天,我开始试着从自己挖的坑里爬出来的时候。剧情不是重点,重点是和它们联系在一起的那个时期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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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8, 2011
Post Test Stress Disorder and other bullsh*t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考完之后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介于我在这个考试上的直觉向来不准,现在对能考出个什么分来全然没有概念,于是也就不敢cancel,这两天就有极其剧烈的mood swing,从/也许三周后真的就会打开邮件看到一个硕大无比金光闪闪的155所以还是做好重考的心理准备好了/到/也许能保住165+也说不定那样的话打死我也不要再考一次了/以及若干种乐/悲观程度不一的中间状态不等。还有一点印象的那些题一想起来就觉得心跳急剧加快,越仔细想越觉得很多题完全不可能做对。如此种种。
以及如果出现最坏的那种情况真的要重考的问题——就比如和家里讨论过的可能性,先毕业先工作然后脱产一段时间再来准备什么的。现在我全然不知有没有这个心理承受力。
于是这两天的我就很鸵鸟地窝在家里,终日吃了睡睡了吃,邋遢不堪,几乎发霉。
现在定的是七月四号开始实习。他妈的七月赶快来到吧我至少还能有两个星期不想分数这个破事以及要不要重考这个更加之破的事。
以及,仍然在拖加拿大站。
我觉得过去这几个月的自我隔离似乎让我有点对转圈运动的热情又减少了那么一点。以及新墙头囧斯图先生的存在使我开始对美帝媒体圈有所初步了解——就觉得这才叫真.血雨腥风的会让人说出“贵圈真乱”这种话来的圈子啊。这样再回头看看转圈运动这个圈子里的媒体,然后就发现当年很多让我义愤填膺过的报道现在再放到我面前,得到的反应都只能是哈欠。说真的就像拿10年英国那六个星期的campaigning和美帝选举年那通折腾相比,对前者的评价必须也只能是tame。
所以往回翻翻这几个月的新闻……一点曾经的那种愤慨鸡血都没有啊这感觉实在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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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8, 2011
business cycle... - [潜意识吃多了会不消化]
Every now and them I'd feel I can't take this anymore and behave no different than any normal Autosport Bulletin troll. I'd go all like, "what the bloody hell, oh dear god in heaven for fuck's sake just SACK HIM and spare me the torture of having to watch this". And to my exasperation, obliviousness ensues every Monday morning after such a weekend and I go back to being the blind fangirl.
And this is like a fucking REAL BUSINESS CYCLE so self-fulfilling and self-perpetuating it makes me want to shoot myself in the face ( and knowing tomorrow morning I'll regret writing down all this makes me all the more inclined to do so).
好吧现在已经过了第二天早上。我觉得我快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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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much to ask
He knows with brutal clarity that nothing is more telling than telemetry data. Every deviation from the ordinary pattern, say a temporary lapse of concentration, slight as it might initially seem, gets captured, magnified and eventually relentlessly exposed by the data. So as he watches the older man opening his folder and going through those number-laden charts he can't help wondering.
So, when would the older man finally figure out that this Michael is no longer the one he thought he knew, that now he is not even half the driver he was ten years ago? When would he realize, or, if he already did, when would he bring himself to acknowledge that right now there is no coming back from here, no coming back to the good and not-so-good old days, and no way to bring back that young man he had looked upon with fond eyes in that chaotic summer of nighteen nighty-nine? And when he does, would he attempt to cover for him, citing this or that to explain the continued lack of form, out of some reminiscent affection? Or would he just decide that enough is enough, that the old vows and promises made under previous, radically different circumstances do not have to stay in effect; and would he bluntly tell him so?
He wants to ask, although he believes he knows the answers that the older man has but can't bring himself to say out loud. But he can't do that as he knows the true gentleman Ross is; should he actually ask those, he would only reiterate those promises of old to him and vows to keep them. He can't let Ross do that: they both know that those promises, having been made a decade ago in the illusion of forever and thus rendered dependent upon the vigor of youth, have withered over time, now merely a pale shadow fading out of view.
So he keeps those questions to himself. He smiles for the older man every chance he gets, knowing he has pretty emerald eyes and Ross loves them. He pushes himself hard much like his younger self used to do, knowing his days when he can manage this are numbered. He explains less than satisfactory results to reporters, patiently, like he doesn't care, knowing sooner or later Ross will get fed up by this. He keeps telling the media and perhaps himself that he and Ross have a blind understanding, that he trusts him 100%, knowing that these are true for now and that at some point in the foreseeable future they will cease to be.
And he just waits.
He tries not to let Ross catch him looking too often, and smiles sheepishly when he does.
At the back of his mind, a clock keeps ticking.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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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20, 2011
这好像是第二次伪@遗书了……?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荒废了大二那一年的代价就是——这学期4月Toefl,6月LSAT……所以基本上这个寒假就没有消停,年基本上也没有过。以及概括地说,这学期也必然很惨。但是因为某些我不是那么想解释的原因还是决定一条道走到黑,我知道风险,我知道这件事最后最有可能——简直就是一定的——如何收场而且我接受那种并不那么让人舒服的可能性。
于是闭关。前半赛季是不会跟了,各种闹心事宜都过了6.26再叙。
于是各位江湖再见了(视死如归地远目着
PS:然后还有点担心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关于本命我只想说,这都是你丫自找的当然我对你丫丢人现眼的勇气和愚蠢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真的。今年要是还能心甘情愿脸当抹布擦桌子我自然没什么话说,要是觉得老脸实在挂不住就滚回家种地养马去好吗6.26回来要是发现你丫不在发车线上了我一定会像两年前一样高呼What a relief的。另外请保护好老脖子别和年轻人斗气,跟媒体呛话的活让情种去干就好了至少在被打包滚蛋之前。
爱你=3=(你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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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9, 2011
今年就只求场场Q2可以么…… - [潜意识吃多了会不消化]
废柴联盟纪事
Season 1, Episode 8 -SEASON FINALE
Just Dance
2011.2.19平坑。
本来是要坑的但是我·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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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7, 2011
我受刺激了。 - [潜意识吃多了会不消化]
Number 103, Brackley Street
尽管住在本市有名的贫困重灾区,Brackley Street的住户们看到一辆看起来头面光鲜价格不菲而且还颇有娱乐精神地在车身上贴了个巨大的红牛商标的轿车停在103号门口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
相反,众人对此已是见怪不怪——尽管这是Brackley Street,是多半住户靠失业救济和食品券过活,自来水管道永远在冬天爆裂,供暖在大多数时间根本不存在,多半公寓楼都被诸多砖家叫兽鉴定为存在设计缺陷然而仍屹立至今的这么一条几乎就是在脸上明晃晃写着贫民区三字的街道,是本市一届又一届政府花费了不计其数的财政支出几乎可以称之为烧钱然而统统投进无底洞的奇葩一般的存在。
103号公寓的二楼,Ross Brawn插着腰站在浴室门口在门上敲了三下。
“有事么Ross?”
门应声打开。麦扣,他的flatmate,同事以及老相好,一手拿着块毛巾罩住头发出现在门口,Ross的衬衫和他的身材相比大了几个尺码,披在他身上就显得有点松松垮垮还盖住了一半大腿。
Ross清了清嗓子:“麦扣,出来找条裤子穿上,你私生子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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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1, 2011
又老一岁了呀所以今年请不要一大早就叫人家接客了(深鞠一躬 - [废柴联盟谋生不易]
1. 霉菜花队一如既往的锉人欢乐多。我最近各种stressed out结果今天丫们出色地发挥了开心果的功能。
于是刚开始看发布就笑得滚到地上去了。
2. 于是这就是你们给新赛季奠定的基调么这是心.理.建.设.么。霉菜花队你们可以的。
不过本来就是一点正面期待都没有的,在6月26号之前大概也看不了几场。所以2011年请大家吃好玩好注意身体就是,以及,关系户请格外留心老胳膊老腿老脖子,搞模拟器搞出motion sickness来了还请情种好心照顾。
能打到的酱油请还是努一努力罢。当然了馒头你作为年轻人要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尤其是增强抗干扰能力不要和对面办公桌那两个老不要脸的一般见识(斜
3. 今年这涂装越看越像一块发了霉长了绿毛的蛋糕,但是很奇妙的是我还有点被这涂装萌到了。
4. 老先生今天这一亮相我就觉得他全身散发着废柴的气息这是为毛。于是图还是不要贴的好。
还是那句话上了年纪的人要注意身体。今年就请不要一大早要人家接客了好吗(深鞠一躬
于是W02 launch感想见上(你糟糕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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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1, 2011
A promise without consideration is unenforceable - [最近有人见过我吗?]
这个寒假我似乎是在假装寒假这东西并不存在。 -
总之就什么也不说了因为没人需要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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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14, 2011
刷夜的有毒废气副产品 - [潜意识吃多了会不消化]
Intoxicated
“我不知道。就是说,当然了也许倍耐力轮胎不能解决我的问题,然后我就开始想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你什么时候会开始忍无可忍?……真不是我神经过敏啊我其实平时不会对一个小细节纠结成这副样子的……可是现在我喝多了嘛。”
他披着衬衫站在床前,手里抱着个枕头,看着Michael在他床上裹着床单一边滚来滚去一边语速极快地嘟囔个不停——倒也不是他不想开口安慰。
只是那些他也只有喝醉了的时候才说的出口的东西里面有多少真实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而他并不想承认。而这个人比谁都清楚,跟他不清不楚了快二十年的自己对他一向诚实。
我现在爱的人是你。没有期待。没有承诺。所有他能说的就仅此而已。
“……算了当我没说。不过其实我就是想说——”他忽然扭过头来,带着喝醉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奇特的认真神态,“Ross, stop trusting me。”
随后Michael就翻过身去把床单一裹不再理他。
而他抱着枕头站在那里,张了张嘴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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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教室刷torts归来,想想这么个日子还是写两句吧。
每年本命君生日都赶上我有课要上有试要考,06年统练07年统练08年立体几何09年思修10年高数C今年则是公司和TORTS——于是一直想了很久的要买个蛋糕来庆祝一下这种事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做成,在此期间五年老头饭做下来姐也从会看着文艺饭们的贺文感慨不已的少女心玛丽苏饭变成了只注意西劈、锉、死性不改、下巴、老脖子以及胸部等位置,啊不,是槽点的怪阿姨夕阳红控;当年的文艺饭转黑的转黑爬墙的爬墙;而本命君他终于名副其实地成了真正的老头——时间真是一把血淋淋的杀猪刀啊!你看丫一转眼都42了!(咆哮)
——好吧好歹是生日也许我还是不要这么像个黑的好……?
那好。
当然了其实这不是贺文这只是我的絮叨。
回想一下这五年多,老先生对我来说真的不仅仅是个类似偶像的存在而已。或者说我没有偶像。连帽子都没有买过,连现场都没有去过,而且以后很可能也不会去——去年的这个时候做出了个艰难的决定而今年会是付诸实施的一年,所以今年一年都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准备。好吧在这一点上我其实很没心没肺。
但是他还是的确是要归到a big inspiration那个类别里去的,想想过去这五年包括歇着那三年,这个人其实是在生活态度上对我影响最大的人,甚至跟那个艰难的决定也不无关系。所以说也许很多在过去的十几年时间里可以引以为傲的东西的确就随着时间慢慢消磨掉了,但是对一个本来就只赶上了他最后那段有点下坡的路的人来说这其实也根本不构成一个问题;而且老先生一开始打动我的那些地方,和年龄,和成绩,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所以对42岁之后会发生什么其实没有什么期待,当然即使作为锉人控我也还是希望他过得开心。再有也不过就是希望情种继续对他好下去。
而且说老实话我可以织毛衣的日子其实也不多了。我很清楚一年多之后我如果不是已经在整理行李,就应该是在为找工作焦头烂额,而到了要为自己的合同操心的那一天,大概也就不会有精力再操心老先生的——这么想这就觉得很sad。
写了一大堆其实都是自己的絮叨,于是也只能简简单单地祝贺一句了。
过去一年最想说的是老先生Thanks for the memories, thanks for being such a great inspiration to me. 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时间,但是在我还能的时候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四十二岁,生日快乐。











